城乡发展要有规划,但是规划也有对和不对的问题,最后用什么东西来鉴别?还是市场信号。
按照国家规划, 2015年我国新能源汽车保有量要达到50万辆,2020年达到500万辆。比如,针对当前居民出国旅游的热潮,我国应加快旅游基础设施建设,尤其是文化内涵建设,探索建立一批超五星级景点,把游客尽可能留在国内。
当然,要使基础设施建设成为可持续的投资热点,必须改革基础设施投融资管理体制。我国在淘汰过剩产能的基础上,可以加大技术改造的力度,引入国际上最先进、环保的生产能力,使生产技术、产品质量得到升级。一、投资依然有较大潜力 我国在环境保护、基础设施和农村城镇化建设等方面还有很大的潜力可挖。类似的,2014年中国进口铁矿石9.3亿吨,以每吨进口节约100美元计算,铁矿石进口也有望节约外汇资金近千亿美元。可见,在经济发展新常态的背景下,中国经济增长的潜力依然很大。
这也从一个侧面证明了新常态下中国经济增长的潜力,那就是服务业取代制造业成为中国经济增长的新引擎。只要我们善加驾驭投资、消费和出口三驾马车,中国经济仍可长期保持较高的增长率。问责的目的是惩前毖后。
2009年美国救市的时候,很多股票PB(市净率)跌到一倍以下,而中国现在的平均PB在三倍左右。可见,本次股灾,政府救市时机显得仓促,出手之后的手法又显得任性。随着泡沫的演进,各类财务造假、信息误导、内幕交易、股价操纵层出不穷,进一步冲昏了散户的头脑,但证监会的执法显得既迟缓又缺乏力度。这种不稳定在股票市场体现的尤为显著,从英国的南海泡沫、荷兰郁金香泡沫、美国1929年泡沫、2000年纳斯达克泡沫、2008年次贷危机,都是经典的案例。
我们不能不讲话了,于是发表了《人民日报》特约评论员文章,是证监会同志起草的,讲了三个道理:股市现在是非理性的。第六,为避开股市下跌,居然出现了超过半数上市公司停牌的奇观。
中国股市的问题并非市场化太彻底了,而是因为它的市场化太初级了。融资融券固然加大了暴跌的力度,但如果我们不能忍受这一风险,当初就不该引入这一机制。人造牛市的危险性 人造牛市有何不妥?因为它既难以达到刺激消费、拉动经济、去杠杆的政策目的,又会制造新的风险,甚至威胁社会稳定。第三,监管者要摒弃父爱主义情节,恪守裁判者的本份指责。
这等于宣布已经达成的交易无效。这时候,投行人士找到了两个概念:改革牛、互联网+。疯牛意味着暴涨暴跌,在这样的起伏中,股市难以对消费和经济带来刺激效果。截止7月7日,证券公司场内两融余额为1.6万亿元,较6月中旬2.27万亿的高点已有所回落,但仍较年初水平仍增57%。
但是政府不断的表态和救市举动,让不少投资者产生了错误的判断,选择了留下,错失了逃离灾难现场的机会窗口。当然,证监会本来可以在行情大涨时对杠杆进行逆周期的调节,但没有这么做。
是有涨必有落,落的时候,政府不会托市,也托不起这个市。现在投资者每天最需要花费心思研究的,不是市场规律,而是猜测政府下一步怎么做。
证监会不应该关心股价高低,更不应该影响股价走势,最不应该干预市场参与者的微观行为。换言之,中国将付出沉重的声誉代价。救市应该在法律和制度框架内进行,不宜随意破坏法律和规则的严肃性,更不能为民族主义、民粹主义所绑架。由于政府既可以信心喊话,又可以动用财务资源救市,实在不行可以修改规则,所以从理论上讲政府总是可以成功救市的。最近几个月,股民以每周百万的数量跑步入市,已开立A股账户的投资者达8993万。笔者认为,对此轮股市暴跌,政府似乎有些反应过度,而一贯的风险厌恶和维稳压力则是驱动因素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系列概念持续为投资者增加信心:一带一路、亚投行、人民币国际化、自贸区……。在监管部门压力下,21家证券公司宣布将出资不低于1200亿元购买蓝筹股托市。
如果我们对救市的成本和负作用视而不见,即使救起又如何? 一个有趣的问题是:政府重手救市,是否真的帮助了散户?其实未必。中国目前正在经历的泡沫,既有所有泡沫的共性,也有其独特性。
股市要是出问题不得了。证监会的缺位与越位,也成为了人造牛市的助产护士。
股市风险自负,政府管不了。从目前情况看,政府决定出手救市,或许两者兼而有之。即便成功救市,硝烟散尽,我们却付出了高昂的制度成本:法律的严肃性受到伤害,监管规则给人留下可以随意修改的不确定感,投资者风险自负观念倒退,政府与市场的边界重归模糊。市盈率高,愿意上市的公司自然会多。
一旦停牌,等于股东的资金被冻结,可能导致很多投资者陷入流动性困境。审批制导致的市场自发调节功能的丧失,是股市乱象之根源。
规则的随意修改,加大了在中国市场投资的不确定性。处理不好,就会导致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的尴尬。
券商在救市宣言中,居然还明确了4500点的目标价位,这在全球也是一个创举,不能不说是计划经济的深刻烙印。对于救市必须极其慎重,因为这会破坏市场本身的规律,而且会引发投资者的道德风险,而投资者承担风险本应是股市运行机制的固有内涵。
即便暴跌后,中国创业板平均市盈率依然高达90倍。二是被暴跌吓坏了,担忧出现系统性风险。其次,一些救市手段显得不够严肃。这样的市场不仅令人悲哀,而且滋生了内幕交易的无限可能性,而散户毫无疑问再次成为弱势群体。
长期以来,中国市场被认为透明度低、管制多、政治风险大,此次股灾更验证了他们的成见。推动股价上涨的有三重因素:1)对于宽松货币政策的合理预期(所谓水牛)。
股市暴跌之后,证监会又被迫再度暂停新股发行。本来市场有其自身规律,随着风险的积累,会有聪明的投资者及时逃离。
我们有必要重温中财办主任刘鹤在《两次全球大危机的比较研究》一文中的警告:在面对严重危机的时候,主要国家在应对政策上总犯同样的错误,这些明显的错误在事后看起来显得可笑,但对当事人来说,大危机在人的一生中往往仅会遇到一次,决策者缺乏经验,又总是面临民粹主义、狭隘的民族主义和经济问题政治化这三座大山,政治家往往被短期民意绑架、被政治程序锁定和不敢突破意识形态束缚,这几乎是普遍的行为模式。中国《人民日报》文章提出的4000点才是A股牛市的开端,以及新华社七论股市,则不断强化政府信用背书,彻底瓦解了投资者本应紧绷的风险意识。